Curtain Up!

作品訪談.對話

生命的最後一剎,誰可作主?——專訪論壇劇場《喺度簽個名》 2023年02月7日|文:論盡採訪組

繼2021年的論壇劇場《在家.工作》後,藝團「卓劇場」再次「設壇」,透過作品《喺度簽個名》,與觀眾一起探討臨終 [

乘一趟廟船,航向千年後的記載 2022年12月1日|文:卓早言

甫踏入展區,一艘由竹子排成的木筏、上面飄揚著旗子,就佇立在展廳正中心,彷似邀請你就搭上這條船,走進藝術家準備向 [

為悲傷發聲——專訪演出《錐心之痛》 2022年11月29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「我開始理解,亦都相信,她求死的想法是很強烈的同時,跳下去的那刻,她想活下去的意念也一樣強烈。」 「為何我不可 [

在《被討厭旳勇氣》中尋寬心 2022年11月21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 「如你身邊有十個人,你就要討好十個人?如果那十個人是對立的呢?你怎辦?」  「如果習慣以不幸作為自己的價值, [

老師,不只是老師——專訪演出《老師還未下課》 2022年11月18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根據統計局的數字,2020/2021學年,澳門非高等教育界別的教師共有6822人,其中5165人是女性,即逾7 [

齊集書展、表演、講座加展覽 —專訪藝術書展Bookery 2022年11月9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集藝術實驗書、音樂表演、展覽、講座於一身的「Bookery藝術書展」經已開幕。繼「頭炮」講座於上週六舉行後,重 [

首先是個人——專訪《蘩漪4.48》 2022年09月27日|文:路家

「可能開心的女人沒甚麼人想在戲中演,哈哈,在生活中做就好了。」莫兆忠聽畢我說後開玩笑道。 忘了從哪時開始,藝團 [

動畫,作為一種再現情感的形式:專訪《梅婆》導演黃榮俊 2022年09月20日|文:謝以萱(獨立選片人、電影研究者)

2022年澳門國際紀錄片影展首獎,由澳門創作者黃榮俊的最新短片《梅婆》獲得。《梅婆》的呈現手法是動畫,並置在今 [

她們說的她們——專訪《蘩漪4.48》創作演員們 2022年09月20日|文:路家

  女人說的,只是女人嗎? 由三個女演員擔綱的《蘩漪4.48》是藝團「足跡」第十二屆小劇場演書節的另一演出。既 [

專訪《藍色時分》——獨腳戲不只有一個人 2022年06月15日|文:路家

一個劇場作品,在說故事的除了台詞,還有肢體、燈光、聲效、舞台……今次藝團「足跡」的《藍色時分》雖然是獨腳戲,但 [

專訪《藍色時分》—— 梁建婷:獨腳戲是神聖的 2022年06月7日|文:路家

《藍色時分》是梁建婷第一個正式公演的獨腳戲。對,年紀輕輕便開始演戲、從演逾廿年、演過劇場演過電影的她,今次第一 [

樓宇可重建,關係可重建?——專訪《都更》 2022年05月27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當一棟舊樓要重建,牽動的除了是補償,可能還有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。即將於文化中心小劇院上演的《都更》便是以此為切入 [

用藝術重塑兒時關前街印象——專訪藝穗節作品《鐵打》 2022年01月19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關前街現時是澳門打卡點之一。新店處處,面貌與二十年前分別頗大。但除了一張張紀實攝影,一段段口述歷史,還有哪些方 [

把能做的寫進歌中——專訪香港音樂人黃衍仁 2022年01月5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破鏡在陽光下融化/融化成一道烈酒 薔薇在你體內燃燒/燃燒成最後的藥  我會為你擠出一個笑容/就算這笑容看似虛假 [

兔子洞中的高山低谷——專訪戲劇農莊20週年慶典作《心洞》 2022年01月4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藝團「戲劇農莊」為慶祝成立20週年帶來作品《心洞》(Rabbit Hole),希望能與觀眾同行高山低谷。導演黃 [

城中故事誰人來聽?——專訪戶外走讀《江道蓮與弱勢女性》 2021年12月18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夜幕低垂。萬家燈火下,演員在公園內說起一個又一個女人的悲慘命運。內容取材自土生葡人女作家江道蓮(Deolind [

澳門當代電影及錄像展開幕 策展人黃若瑩:望澳門影像持續被看見 2021年12月11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由拍板視覺藝術團主辦的「澳門當代電影及錄像展」昨(10)天開幕,為觀眾帶來共36部本地、香港、台灣及內地的影片 [

提議思考的角度 不設思考的結論 ——專訪Re Cycle:澳門劇場文件展2021 2021年12月7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桌子的一邊整齊地放着一份份同樣黑色的文件夾,中間是膠片,另一邊則設了燈箱,參觀者可以把膠片放到燈箱上細閱。「重 [

當視形傳譯成為舞台C位——專訪《若我活著,死的就是你》 2021年11月24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戲劇農莊「黑盒劇場演出計劃2021」第三回,帶來由「友人創作(藝術)劇團」製作,「手藝工作室」演出,視形傳譯為 [

冷眼旁觀者,清白嗎?——專訪《怪獸們》 2021年10月27日|文:藝文採訪組

常言道,「旁觀者清」。但當有案件發生,冷眼旁觀在旁、不插手、不干預,容許罪惡在其眼下發生的人,清白嗎?也能把責 [