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旅行有關
曾去過幾次雲南四川青海的高原,大部分都是藏族人的聚居區,驚嘆於原始風光的壯闊美麗,仰慕當地藏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方式,也為當地文化被越來越多的遊客帶來的外來文化侵蝕而憂心。 每次匆匆走過,把高原風⋯
天微微亮,隱約聽到藏族朋友們的起床聲,一小時後我才睡意漸消,鑽出帳篷,伸個懶腰。 七點多,太陽才剛爬上山頭,灑了一片金光在湖面 。大家早已吃完早餐,開始收拾行李,我自知起晚,塞了幾口糌粑後趕忙打⋯
近年因工作及個人興趣關係,常接觸到不同的文化藝術節慶,它們或熱鬧狂歡、或名家雲集,有些是遊客如雲,有些是耗資千萬,有些是小巧精緻,而只為擦亮政府皮鞋,討好贊助大戶的節慶,亦屢見不鮮;撇開那些魚目⋯
到達營地約1小時後,山頂上出現了五、六個黑點,有兩三個黑點迅速向下移動。他們下山了。朱加幾乎是一路小跑,他興奮地拉著我的手,古銅色泛紅的臉上綻放著笑容,帶有幾分難以置信:“在山頂就發現營地多了一⋯
華爾袞加是我回歸後見到的第一個“親人”。我興奮地跑到營地,空空如也,轉了幾圈後,發現有個帳篷敞開著,有人在休息,他就是華爾袞加。他的名字我至少花了半個月才記住,反復默念很多遍,有時念著念著就念錯⋯
領頭的喇嘛就是朱加,其他幾個也都是協會成員,本以為這只是尋常的匆匆一瞥,卻因此結下不解之緣。幾分鐘後,有人追上來,告知離公路還有15公里左右,建議搭他們的車出去。原來是年保玉則生態保護協會在此舉⋯
旅行留下最美好的記憶往往不是風景,而是不經意間偶遇的人和事,這些溫暖瞬間會在心裏紮根生長,沉澱為最柔軟的心田。在我心田生長的一支就是久加夫妻,不時讓我懷念,那毫不留情的大雨,那風中飄揚的經幡,那⋯
別問每日轉經是為何? 別問跋山涉水是否疲倦? 別問遊牧生活是否辛苦? 別問佛祖能否能聽見? 我們的心願始終如一:世界和平,眾生平等, 神山聖湖依舊, 我心自由。 他們沒有學歷,沒有受過高等教育⋯
如果不是朋友提議去年保玉則徒步,如果不是滯留在一場鄉村電影節,如果沒有後來的那場冰雹雨,如果不是徒步結束大家分開走…… 有太多的如果,或許,年保玉則只會是我眾多戶外徒步運動停留的一站,留給我的是⋯
毎年都努力想趁暑假帶小朋友去旅行,但這種出門並不容易,常苦惱於各種考慮,什麼樣的旅行才適合小朋友,才值得去。當遇上WWOOF,心裡馬上知道—對了,就是這種旅行!不是只有遊景點、住酒店、吃喝玩樂⋯
我的腳步是可以被瀰濃忽略而過的水流。 颱風未至,風雨將臨,我把黑熊背在身上,牽著母親的手,前進瀰濃鎮。 母親在村口,細數十六七歲的少女記憶:當年作為陪嫁姊妹進到瀰濃,見到女方父母,緊張地問候:⋯
每年暑假都是旅遊旺季,旅行團、交流團、遊學團比比皆是。以往,我也樂此不疲,跟隨被安排好的行程,去他鄉感受異國風情對自己的官能刺激,最終結果是瘋狂消費帶著一大堆手信回澳門,再營營役役的上班生活去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