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澳門藝穗節二十二屆以來,首次有節目像《造美之城》般被官方取消,也引起業內憂慮未來藝穗節的路向。多年前,澳門藝穗節的主要策劃人許國權曾以「一條牛仔褲」來形容這個藝術節慶:人們覺得它不夠得體,很粗糙⋯
在澳門,一個本地藝團若有意參與各式藝術節演出,從一開始申請資助、入選、排練到確定演出,均歷時數月至半年或以上不等,其中環環相扣、亦需要多方協調與溝通,才在最終完美呈現一個觀眾買單的完整演出,每一⋯
訪問前不久,多個藝團又再收到文化發展基金的提醒,指「凡在澳門進行的公映、公演項目,按照現行法例,須於映、演舉行72小時前向文化局屬下之公開映、演甄審委員會申請,經分齡審別後方得舉行」。而就在去年⋯
藝文發展受文化政策影響,也受行政制度掣肘。事實上,藝團現時向文化發展基金申請資助,涉及的文件往來與申報頗多。除了申請時要介紹演出製作的內容,還需要申報受薪的主創成員是否藝團的管理層。現時文化發展⋯
當澳門要成為「演藝之都」,我們難免會問:「憑甚麼?」一個連專業的戲劇學位課程都沒有的地方,更遑論有足夠的資源。以香港為例,一個話劇演出可獲資助至少五十至百萬元,那澳門呢? 澳門的戲劇哪怕在外地大⋯
過去十年,當南灣舊法院的功能尚懸而未決的時候,坊間的討論都是集中在黑盒劇場的過渡與轉移、演出與排練空間的替補。然而,法院的地面層在過去十年,亦是本澳主要的視覺藝術展覽場地之一。免費借用、空間充足⋯
舊法院的展覽空間究竟擔當了一個怎樣的角色? 澳門的展覽空間粗略地可以分成兩種:官方的和私營的。官方的場地中,又可分為以官方策展為主,以及民間借用為主。而舊法院正正是以民間借用為主的展覽空間,是支⋯
二〇二三年五月底,一連兩晚《海鷗來過的房間》音樂會圓滿結束,舊法院大樓黑盒劇場,正式走進歷史。不少劇場人紛紛在社交平台上高呼不捨,說著再見,分享各自在法院有過的難忘回憶與片段。南灣舊法院臨時黑盒⋯
「我記得二〇二〇年去(舊法院)時,就說這個地方不會很長久地給你用,很快他就不是表演場地。這個我聽了三年,我就覺得每次看演出時就有一種『它是不是最後一次』的憂慮,然後到《海鷗來過的房間》音樂會,發⋯
究竟新的黑盒劇場會如何管理營運?會否沿用舊法院的模式?文化局回覆《論盡》查詢時表示,新建的澳門文化中心黑盒劇場將沿用澳門文化中心劇院之營運方式,由文化局負責主體營運,屆時部分由文化局主辦的演出節⋯
說《七道門》「天馬行空」並非貶義,而是一來這故事約一半的篇幅本身就是「太空漫遊」。這個滾動傀儡另類劇場「華文文學系列」的新作講述一男一女因為一個項目而走在一起。二人搬進女主角表姨租予他們的單位⋯
第幾次了 我夢見自己在旅程裡面 在同一段旅程 來來回回無法離開 我和其他旅客一起移動 相遇 停站 思考 轉折 抵達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旅程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情緒 我在一個半島上面 在海上面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