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各種小議論
也可以是環境劇場,也可以是海事工房,或是工廈、舊法院的黑盒劇場。賀一誠先生——不是為了選舉,不是為了握手合照——你會願意買張票,去了解一下選擇在這些場地演出的藝團想說甚麼嗎? &⋯
香港正正經歷著大時代。 而大時代,少不了丁蟹。 丁蟹是誰? 他孔武有力到可以空手打到人非死則殘,毫不節制。而且衝動、橫蠻無理、躁狂,頭腦簡單,但卻又諸多理論、自以為是,例如可以一拳⋯
8月11日的晚上,我與朋友在燈光明亮的食店中,不敢相信手機顯示出來的新聞,不敢打開那些滿是鮮血的視頻。平行時空的另一端,是明目張膽的暴力:地鐵裡放催淚彈,走在街上突然被打、被捕,地鐵裡突然被推下⋯
這是一個多麼漫長的六月啊。 全世界都在觀看着香港瀰漫的淚水和血汗,跨越界限,我好幾次看着天空和雲影交織着光,從中等待黑暗再度來臨,月光和烏雲每翻一頁,凝視着細縫那擠出的暗光,映照出受傷的人淌着血⋯
二◯一九年的七月一日,天氣異常悶熱,作為澳門人的我決定過大海,和很多香港人一起,走在街上。 步出地鐵站、轉入商場、書店、快餐店,無論哪個地方都是等待出發的人,抬眼望向四周,銅鑼灣全是觸目的黑色一⋯
「取於自然、活於自然」是以往漁民生活的真實寫照。在沒有合成物料的年代,所有工具材料皆取自天然環境。人類最早期的帆船是利用竹筏,豎立單一桅桿,用草紥成製帆具,然後揚帆出海。這種技術歷經數百年流傳到⋯
因為與孩子們一起想著怎麼補足澳門最缺乏的災難教育,所以被這本《釜石小學的奇蹟311》吸引。最初看到書評,以為會是釜石小學生還個案採訪而已,未料讀到的卻是整個日本在311過後對於災難⋯
為了什麼做規劃?廣州的社區規劃師芮光曄的答案是:為了空間的使用者。這信條亦成為她和同學兼拍檔黃潤琳之後所做的計劃的核心。「參與式規劃其實就是一種溝通,共同去做一些事情,如跨越不同領域的專業者,村⋯
近年中國快速強勢的土地發展,城市高速擴張使人們的生活質素和社區歸屬感等愈趨淡化,自2015年起,中央政府提倡加強社區治理,這使規劃者們有了契機去以一種更多元、民主的方式來進行規劃。來自珠海規劃設⋯
澳門有過參與式規劃嗎?有,這是來自民間主動──「我城社區規劃合作社」(下稱「我城」)由2008年至2018年這十年間曾多次舉辦參與式規劃活動,部分亦有成果,但項目都很小型,這股「參與風」亦未能持⋯
懷著好奇的心態參加了一場分享會,在老房子的閣樓裡,和一些人,聊生老病死,談媒體責任,像海綿一樣吸收著不同的想法,震驚於他們奇幻的思維角度,在秋夜的涼風中,暗黃的燈光,溫暖著我戰戰兢兢的心,也鼓動⋯
「在我看來,現時很多人希望將舊建築的內部改頭換面,變成完全現代化設計,但我們不能這樣。我們需要討論。建築的內部間格有其故事,設計可以改動,但都需要經過討論,不能只留一樣,其餘的就全部拆毀,這樣建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