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059 社會公義與社工戲游花間藝文爛鬼樓論盡紙本
澳門正在為社工註冊制度立法,然而,日後的註冊社工能否真正做到專業,處事以社工價值作為依歸,而非只是「乖乖」聽政府話的維穩工具,這對促進社會公義尤為重要。澳門社會有太多因為行政/長官意志凌駕專業所出現的問題,而體制的不公義往往是由政府一手造成,沒有民主監督推動下,政府就更不願意打破這些體制的不公義。因此,如果社工沒有專業自主,只能活在政府控制的陰影底下,那麼公義或許不會再得以彰顯,弱勢群體只能無聲吶喊,任由社會病入膏肓,最後無藥可救。這就是我們需要關注社工註冊制度立法的原因所在。 . 每月一號出版 售賣地點|訂購表格|廣告聯絡|電子版

歸來以後──專訪本地舞台劇演員鄭君熾

#059 社會公義與社工戲游花間藝文爛鬼樓論盡紙本

文:未熄

時間:2018年02月21日 0:00

自《職場抗戰日記》認識鄭君熾(阿佐)已有數年。喜聞早前他在加拿大演出《時先生與他的情人》,在多倫多和首都渥太華達多達五十場,在澳門劇界實屬難得。在他完成了香港的演出後,《論盡》和他進行了這次專訪,和澳門的朋友分享他在加國的苦與樂、他的成長,以及他對目前演藝界生態的看法。

「很多西方戲劇作品,都會往人的內心發掘。但可能對於亞洲人、中國人的思考模式,他們會很有興趣知道。這讓他們感到有趣,也是我們的優勢。」(鄺華歡 攝)

「很多西方戲劇作品,都會往人的內心發掘。但可能對於亞洲人、中國人的思考模式,他們會很有興趣知道。這讓他們感到有趣,也是我們的優勢。」(鄺華歡 攝)

如何演出五十場而不失狀態?

在澳門演話劇、音樂劇,能演到一星期、兩星期已經很厲害,而且是一口氣在幾個月內演出五十場,阿佐如何維持自己的體力和精神狀態?他表示,這很不容易,因為他還沒試過一次要演這樣長時間:「始終港澳都沒有這種經驗,除了在迪士尼樂園,哈哈哈!」在倫敦長壽劇可能一做數年:「但整體來說能這樣工作的演員也是佔少數,可以有機會試還是不容易的。」

他發現,「其實身體會慢慢習慣,因為會建立一種常規,然後每天跟著去做。但有趣的是,這樣反而會很健康,會早睡早起、定時做運動。長久下來,反而培養到一些好習慣。」「你人會有紀律很多,因為你知道有件事每晚一定會做(演出),而且沒人可以替代你,只有你可以做:若你病了,演出就要取消。所以你必須要有很強的自我紀律,努力維持自己健康的身體狀況,保護自己的身體就是演員最重要的任務。我平時在澳門偶爾也會感冒、會病,但在加拿大則完全沒有病過,可能與生活習慣的改善有關。這也是意外產生出來的良好影響。」

至於如何在五十場的常規中保持新鮮?阿佐就認為很視乎怎麼做,「老實說,我也是第一次經驗呢!首先戲排了出來,總會有一段新鮮期,我們演出前其實還有一個星期的預演(Previews),預演完了才正式上演。預演通常不當成是『正式』演出,意思可能有時可能會發生技術上的問題,而預演週的存在就是讓劇組這樣的機會和空間去做最後修正,但其實對於我們演員而言,都是照正式演出一樣去做,沒有分別。大概首場預演到正式首演夜(Opening Night)的一刻,會有強烈的新鮮感,劇組上下也是戰意高昂,這是第一階段。

阿佐發現,長時間演出,身體會慢慢習慣。「但有趣的是,這樣反而會很健康。」(受訪者提供)

阿佐發現,長時間演出,身體會慢慢習慣。「但有趣的是,這樣反而會很健康。」(受訪者提供)

第二期,你會開始建立起常規,每一天甚麼時候到了你的身體就會自己準備好。然後演的時候會慢慢發覺,到了一個階段,可以維持到演出所需要的能量和情感。所以有時也會嘗試讓自己『自動導航』,即是就算你的腦袋不真的在動,但你身體仍可以完成全套演出,保持高水準之餘,觀眾也喜歡。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,還是要自己找方法去更新自己的感覺,因為你會知道不能讓自己停在同一處留太久,否則會開始變成走下坡。」

「每晚(演出)有時會累,所以會故意在演出中找一些方法,做一些觀眾看不見的、只有自己和對手知道的細微變化,然後期望這會產生新的火花。雖然(劇作)有固定的框架,但還有很多細節可以做,可以試試這、試試那,那是最大的樂趣。可以這樣連續不斷地去發掘是很難能可貴的,不是很多港澳演員能有這機會去體驗。

觀眾是會直接給你反應的:演出的劇場不算太大,所以演出結束後離開時若碰到觀眾,也會停下來和他們聊天。每晚談的都不一樣:有時他們看的方法有很多不同,而其實這部戲本身很多地方也沒有一定答案,所以就有很多話題可以深入討論。另外有時你若在台上轉了一點點東西,變了一個眼神異動,觀眾當晚對事情的看法也會隨之改變了。那是最好玩的。」

「在準備角色時我也有翻看《蝴蝶君》等,但那只是外形上的,但核心……對這人物而言,其動機才是我或團隊感興趣的。」(鄺華歡 攝)

「在準備角色時我也有翻看《蝴蝶君》等,但那只是外形上的,但核心……對這人物而言,其動機才是我或團隊感興趣的。」(鄺華歡 攝)

進入深層的交流

說到交流,除了寫劇評的周凡夫先生,還有多少回頭客?阿佐表示是出乎意料的多。

說到交流,除了寫劇評的周凡夫先生,還有多少回頭客?阿佐表示是出乎意料的多。

說到交流,除了寫劇評的周凡夫先生,還有多少回頭客?阿佐表示是出乎意料的多:「開始時像一張白紙,不知道觀眾的反應,但最終發現竟然多的可以回頭看四次、五次、甚至七次!他們又會拉自己朋友來重看,然後跟朋友互相討論內容。這戲本身不算易懂,(對白)又不是英文,國語來的,雖然我們有雙語字幕,但看一次肯定看不完的,因為想看字幕時又看不到演員,而對白也密麻麻,還有很多密碼在裡面,所以這才會讓他們想再多看一次甚至幾次去弄明白。加拿大那邊有很多熱愛表演藝術的人口,是一個健康有活力的市場,他們一般都願意多花幾個晚上來『睇真啲』,這次看這些,第二次看別的,然後很興奮和你分享看到的。我們做創作的其實都沒有答案:我們有自己的立場,但從不提供答案,我們提出的也只是一個個問題。有時聽觀眾的分享,每次在不同人身上,同一件事、同一個場口,他們捕捉到的都不一樣。這就是有趣的地方,因為你會意識到自己在演出中與觀眾建立起真正的交流,超越了文化和語言。在這方面,我覺得很有滿足感。」

至於《時先生與他的情人》的故事在西方社會,不算是很陌生,有哪些地方覺得可以比以前不同,或者比當年的製作更好?阿佐認為,「《蝴蝶君》本身也是改編作品,我們在創作初期也有作為參考。但我們這次卻大膽要用這歷史事件的真實人物原型去研究:特別是時佩璞多年前已經去世,很多事已死無對證,外交官布林西科也不願再談,年紀也很大了。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呢?表面上他倆在法庭上受審,但上到法庭就一定會講真話嗎?尤其是他們二人那麼私人的事,真相到底如何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。但這反而讓我們有很多空間翱翔、去推敲的地方。』

在準備角色時我也有翻看電影《蝴蝶君》,但那只是從外形上的,陰柔的方面、歌唱的方面,或所謂的媚惑的技巧等去參考,但對這兩位人物的行事動機才是我和創作團隊感興趣的核心。我們這部作品花了很多篇幅去表達時先生作為演員的自覺,對「演出」的執著和堅持,然後延伸到人生不同的社會角色扮演上,再牽涉到更廣泛的政治世界。

所以我認為這作品本身不一定是因為所謂的「中國元素」就很吸引人,反而覺得是本身劇中探討的議題可以讓不同的文化都有共鳴。誠然,如果要看所謂『很中國』的東西,演一齣京劇或很樣版的唐裝、霓裳舞,一定好看吧!但我們這作品是想探索更深層次的東西,即我們的文化核心是什麼?這是觀眾會覺得相對引人入勝的地方。很多西方戲劇作品,都會往人的內心發掘,但對於亞洲人、中國人自己的一套思維模式呢?這方面他們會很感興趣,我猜這也是我們這作品的優勢。雖然它是個非英語演出,但亦可能也正因如此,觀眾反而會更專注去看每一個細節,並且願意花時間去嘗試解讀、細嚼,這讓我很感動。我們曾笑著說,如果把對白都譯成英文,效果會很不一樣,我是同意的。」

那麼華人或亞洲人的比例,以及其反應又與西方人有什麼不同?鄭說:「很有趣。其實有很多客觀元素,我必須說,觀眾大部分都是白人的社群,但這可以與買我們演出劇院的市場策略、身處地區等亦有關係。不過,在第首兩週公演的口碑傳開後,就越來越多(華)人來看,而且都讚不絕口。雖然我們演出的劇院和華人聚居地相隔頗遠,但還是有觀眾山長水遠駕車來看戲,因為他們聽到好的反饋、好的口碑。他們都覺得我們這作品很有趣,喜歡劇中描繪的形態或議題。甚至有在加留學的內地大學生,相當喜歡我們的演出,還熱情地說要把海報帶回校園幫我們張貼,還說我們是他們大學戲劇系學生們口耳相傳,當季最火紅的『必看潮劇』呢!真的很有心!」

阿佐表示,在倫敦長壽劇可能一做數年:「但也是佔少數,可以有機會試(五十場)還是不容易」。

阿佐表示,在倫敦長壽劇可能一做數年:「但也是佔少數,可以有機會試(五十場)還是不容易」。

班夫中心帶來的思考

《時》的製作團隊在加拿大期間也曾在艾伯塔的班夫藝術與創意中心(Banff Centre for Arts and Creativity)住了一段短時間,進行密集排練與創作。阿佐笑說:「我不知道那裡原來是個這麼開心的地方!簡單是所有創作人夢寐以求的仙境!」他解釋,這座位於雪山山谷中的藝術中心屬私人機構,營運模式以接受當地政府資助、私人募款,以及進行會議等活動為主。藝術中心會撥出營運資金,去提供很多類型的獎學金和藝術創作計劃供藝術家申請。例如我們就是以音樂的方向去申請,申請成功後,中心會補助其中一部分資金,而劇團也自己出一部分錢,就可以成行。藝術中心日常所需,食、住、行應有盡有,連酒吧、劇場、體育館都有,中心周圍更是壯麗的山脈和大自然景觀!藝術家去到中心最主要的任務,就是專心一志做創作。雖然申請時當然要撰寫詳細計劃書,但具體要創作甚麼,進度如何,則沒有特別限定。而只要有需要,基本上藝術中心對於任何創作都會全力支援。」

這讓阿佐思考:目前澳門的文化政策是好,但這種「大家長式」管治又是否對文化藝術的培育是最好呢?

「我明白政府使用公帑需要很小心,我是絕對理解的。要確保花費的一分一毫,不要說有沒有結果,但至少不會白白浪費,絕對同意。但其實這種管理思維有沒有更好的空間?目前有時要接觸相關部門時,大量的表格、報告、圖表,對部門來說當然是知得越多越好,但在計劃草創初期,實際操作的難度卻會令劇團陷入兩難。其實最理想的狀態是:部門提供資源,要管理、要跟進,但要讓它好好成長,並不是連那棵樹苗長往左邊和右邊都要知,那反而會阻礙發展。雖然從資源擁有者的角度而言,當然有責任一分一毫都搞得清清楚楚,但吊詭的是,這樣的微觀管理在藝術創作的世界裡卻不一定是最有效的。」

阿佐表示,雖然《時》的「不優勢」是沒有用英語對白,「隔咗一朕」,也正因如此,觀眾會更專注、覺得更有趣(受訪者提供)。

阿佐表示,雖然《時》的「不優勢」是沒有用英語對白,「隔咗一朕」,也正因如此,觀眾會更專注、覺得更有趣(受訪者提供)。

他舉例:「很簡單,例如把一班藝術家送到九澳,他們自己在那裡耕田、創作,當搞得有聲有色時,你又要他們申請牌照、要管理、要認證、要規範……那它自然就會死,被各式各樣的規則和行政手續搞死。我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不管的,但管與不管中間還有地帶可以去衡量。希望業界和資源擁有者可以互相溝通、思考,找到中間的位置,否則大家會越做越保守,這是最不樂見的。若長遠大家各自綁手綁腳,對整個行業生態不是一件好事。」

在加拿大期間,阿佐和他的團隊都有討論政府提出的《行政條件制度》檢討。他指目前雖然處於諮詢階段,但「很多時候諮詢期做得不全面不到位,令到業界很多不愉快的情緒走出來,造成很多誤解與不快。業界緊張是正常,是因為它牽涉到行業的生存:資源又不會額外支援了,相對便宜的工廈不再容許租,商業大廈又租不起,南灣黑盒又準備要收回,但新的場館選址卻仍是塊空地,處處碰壁,那中間那數年空窗期叫各大藝團怎麼辦?是否有方法解決,這法規的原意會否是因為消防、人流問題?那有沒有辦法去資助更新消防系統?或者免息貸款?諸如此類,但總之一定有方法,而不是告訴我們『不准!』,就一乾二淨!我覺得政府最好的位置並不是告訴大家不許做什麼,而是告訴大家可以做些什麼。業界更需要的是可以做些什麼。適當地給出空間資源,不需要天天看著花有沒有長大,只要土壤對了,它就自己會生長。這正正是文化與其他界別不同的地方。要給它時間生長,否則大家就會做出次貨。」

阿佐又回顧了《時》劇走過的路:「《時》前後花了五年創造,用了這麼久的時間慢慢去推敲。當中有很多難以想象的困難,有好幾次計劃只差一點點就胎死腹中。但團隊從不放棄,依然相信它是有前途的。劇團的主創者多辛苦都找資源來維持計劃。就算中間有一兩年政府完全沒有支持,劇團還是省儉度日、東拉西扯湊來一些資源,讓《時》劇繼續能夠默默生長,而這需要的正正是這些時間、還有創作者的眼光和膽識。這方面,我真的很佩服。」他又笑說:「當然一部作品的成功,很多時要講命數,但重要的是:政府提供的是資源,但耕作的是業界。」他強調:「當你一路運作下來,必須要給時間成長。如果急進、要求馬上有結果,那就永遠不會有結果,或者只會有不滿意、二流的結果,因為整件事根本未準備好。」

《時先生與他的情人》加拿大製作團隊。後排左二為阿佐。(受訪者提供)

《時先生與他的情人》加拿大製作團隊。後排左二為阿佐。(受訪者提供)

成長: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時,就會有道氣托住你!

被問到當前自身的位置,阿佐承認是一個難答的問題:「這一兩年真的開始感到會有不同。你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了,開始成長了一些、見過了一些、做過了一些體驗以後,接下來就是把所學的帶回來……開始從事一個行業時會很不安,這個試試、那個試試,雖然現在當然還在學習,但慢慢會更了解自己想要些什麼,不想要什麼。這一行的路從來都是難行,但我期許路會走得越來越闊,並不是因為我越來越出名,而是內心越來越穩定,因為你越來越清楚自己想要什麼,不跟風,不盲從,這就是成熟的體現。我很幸運有很多機會多年來與不同的團隊合作,每個作品都學到很多,從中看到自己喜歡的,或一試無妨的。當一切加起來,就會逐漸成為成長的動力。我發現自己近年比以前脾氣好了、思考多了(這一行很難不思考的)……很有趣的,人到了新一個階段,就會開始有一點「底氣」,這是我自己發現的。我想像那是有一道『氣』頂住你的尾龍骨,它就會很具像地、堅實地承托著你,給予你信心和勇氣。作為演員,會有很多不確定、不安或者擔憂的時候,但若始終有一道氣「托」住,人就會走得穩好多。這所謂的「底氣」就是來自你過去的經歷與磨練,會讓你發現自己、認識自己。慶幸我近年開始找到了一些,也希望可以繼續探索下去,因為不停探索才會有更多路走。你問我是否很滿足?還未,我還有很多目標想追,但是我是過得很快樂的。」

回歸港澳,展望劇界

阿佐對近期澳門戲劇市場的活躍、劇界的演出感到興奮。

阿佐對近期澳門戲劇市場的活躍、劇界的演出感到興奮。

問到完成加國演出後的生活,會否接些小製作,或多休息?阿佐卻說會繼續不停演出與創作:「其實近年都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,自己收拾行李都收到恍神了。有時睜開眼以為自己在家,原來身處某處的酒店房間,瞬間變得超現實,巡迴巡到自己在哪都搞不清了。當然我理解這是演員的生活形態,而也是最大的樂趣之一。」對於重回港澳,他表示:「港澳的觀眾實在相當聰明,很懂得選擇自己喜歡的製作,而口味也很『刁』。從加國回來,在我自己來說更多了一些內在的經驗,知道自己身體的界線,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衝破它。這是我內在的成長,也是最大的得著。其餘的都是錦上添花。」

阿佐對近期澳門戲劇市場的活躍、劇界的演出感到興奮:「大家一直都是拚了命去做!你會見到他們在選材各方面越來越有趣,路越來越清晰。這很令人驚喜。我也希望有多些時間去觀劇呢。」但話鋒一轉,氣氛又正經起來了:「作為行業一分子,即將面對很多新挑戰——先不論新的政治、政策環境,我們正面對新的網絡資訊爆炸時代,劇場珍貴的地方是否還被重視?當大家都追求要快、要短、要即食的世代,新一代戲劇人如何去面對?不能再自顧自的閉門做作品不理世事,是時候更宏觀地思考!」

對於有劇界由於受眾範圍的因素,轉投電影或短片的趨勢,他在認同後者的優勢同時,提出了這樣的建議:

「如果單單從觀眾量來考慮的話,劇場的確是沒法和電影等媒介相比。但劇場帶給觀眾直感的體驗、乃至對演員自身的成長絕對是無可比擬的。這是為什麼電影誕生至今已久,但劇場這項古老藝術仍然未被取代,仍然充滿活力!這正正是現場演出魅力所在。」

「電影有其偉大的地方,它傳播速度很快,但你看很多電影明星反而是希望做一次劇場來提升自己!而當劇場演員轉戰大銀幕時,適應期會快得多,那就是底氣,由劇場訓練出來的敏銳、靈性和紀律。有人可能一開始出身便已是電影演員,並能從中取得經驗、不斷磨練,這是很好的事。不過,如果再加上有劇場演出經驗,那就肯定更有優勢。不過講了這麼久,其實舞台在哪裡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每次揣摩角色和演出時,可以帶到什麼給別人,傳遞出甚麼溫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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