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些人渡過河流跨過沙漠,並非僅僅為了買賣,因為在可汗的帝國版圖內外,任何地方的商場都可以交換貨物,……。你到歐菲米亞來並非僅僅為做買賣,也為了入夜後靠著市集周圍的簧火,坐在貨袋或大桶上、或躺在成⋯
2017年初城市藝穗節期間,霧霾圍襲,天色與氣溫飄忽不定,城市的未來也在一片陰霾之中,然而,藝穗節雖名「城市」,當中卻似乎沒有太多呼應城市處境的作品,就如其它主題模糊的「節慶」活動,充斥政府官方⋯
對於巴勒斯坦、敍利亞、約旦、伊拉克等名字,我們在新聞報道中時有聽聞,「難民」這字眼也成了近年的關鍵字,2016年全球的難民人數已經超過6500萬名,足以組成地球第24個大國,然而即使這些新聞如何⋯
有些事情,必須要由對的人去完成,例如 2017 年藝穗節的《生之葬禮》。 儀式的地點在大三巴牌坊,大門進去的敎堂遺址內。參加者坐定,開始。 日本人穿著合宜的西服,從右邊樓梯抬出一個行李箱,是一個⋯
葡萄牙人Sérgio Rolo曾在波爾圖偶戲劇院工作達十五年。《小紅帽的烹飪指南》(下稱《烹飪指南》)是由他擔綱演出的獨角戲。劇場設置模擬廚房場景,Rolo在準備食物的過程中,以各食材和餐具為偶⋯
一年一度的「澳門藝穗節」又悄悄地舉行了!今年又有一場電子音樂饗宴「 非現實現 Mirage」,適合本澳電子樂迷的胃口,與往年不同的是,今年大搞Crossover及工作坊,將世界嶄新的音樂藝術呈現⋯
劇畢,我把場刊放在桌上,剛好和蘇菲‧卡爾(Sophie Calle)的《極度疼痛》並置放着。桌面出現了一紅一黑的影子,兩者像宣言一樣,把人的話刻在紙本上,告白性的宣言。 當翻看《極度疼痛》的時候⋯
在同時有賽車的周六下午四點多擠上一架5號巴士,我和女兒在漫長的塞車中睡著了,三個人你倒過來我倒過去的,昏昏沉地終於到得下環街市一站時,已經過了5點(演出開始時間),這段路竟走了接近50分鐘,以至⋯
接到主編阿忠(莫兆忠先生)出版《慢走‧澳門 :環境劇場二十年》的採訪及校對工作的時候,不得不承認的是,「環境劇場」──這個近年在各形式節慶的宣傳刊物上頻繁出現的詞,於我其實並不熟悉,却已瑯瑯上口⋯
CHT看過澳門多個不同的節日,自己在中學時曾做過「國際馬拉松」的歡迎隊伍以及參與拍攝過「澳門青年舞蹈節」,家人亦曾參與「醉龍節」的表演,但他並不覺得這些節日與澳門大部份市民的生活很親近。 他認為⋯
容我把鏡頭稍稍拉開,先不談「澳門城市藝穗節」2012個別作品水準,不論作品有沒有跟演出地方/環境發生有意思的關係,不說場刊設計是否方便美觀,只想聚焦在藝穗節真正主角:創作人。無心冒犯,創作人的主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