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放棄,一個決定,可以頓時讓身心舒泰起來,不用再思考困擾著自己的問題,以及延伸出來的解決方案,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得很,就是放過自己的一個結果。 可是,我就是如此,不向「輸」這個字低頭。對於我喜歡的事⋯
她,是一張純白的紙張,或是一團白色的海棉。 我們給了什麼, 她小小的心靈, 就會 寫下什麼,吸收什麼… 我,拉著她的小手,她一直都是輕鬆的大踏步,愉快地邊走邊跳。 「這間學校有什麼呀?」她好奇地⋯
一場無比的大雨,轟轟的火車剛經過的,現在剩下,那窗外的景色,是灰濛濛的。 上這火車的時候,母親送別。看到母親那年老、充滿滄桑的身影,與歷盡風霜的白髮,她的眼神充滿著無限的牽掛。火車開動了,她的身⋯
從回歸前年代開始,澳門電影全賴一班熱心人士的努力耕耘,一直走到今天。現在,「電影」是政府重點扶持的八大文創範疇之一,政府的政策將如何回應現實?是次講座,邀請了幾位有豐富實戰經驗的本地電影工作者⋯
「兩億大餅」萬眾矚目,「文創界」視它為仙丹靈藥,只要有了這筆錢就能「持續發展」,全城文創熱。但誰在決定誰能得到補助誰不能?是誰默許這些人擁有至高的權力去選擇什麼是文化創意?文創是否大眾所必需的⋯
外面又下著雨了 其實我喜歡聽屋簷滴滴答答的雨聲 覺得很安全 好像全世界都在這裡 這個房子容器裡 裝滿了全部生命 好好的包圍起來 我一直認為個展是該好好重視的東西 但此刻並不知道有什麼能耐能繼續完⋯
Evade 的創立始於2004年夏天的一場音樂比賽,Brandon和Sonia不約而同被同學找去彈結他和唱歌,賽後,因為喜歡的音樂風格相近而繼續一起玩音樂,直至一年多後鼓手升學而暫停,重新思考音⋯
在某年一次拍攝「六四」記錄片的過程中,認識了Achun,知道他是一位音樂製作人,也聽過他的一些作品。後來因為各種原因,聯繫漸疏,只是偶爾看見他在區域性的音樂會海報上出現,後來更聽見他在上海發展⋯
離去之後 走過的道路都被捏碎了 醫院也重新裝潢 病人跟醫生交換袍子 全部都輸過血 震倒的樹 掃到一邊 餐廳的菜色沒有變 河流仍帶有詛咒 女孩有相同的臉孔 不同的假髮 相同的志願 不同的眼淚 孔雀⋯
在敎員室裡,充滿不安定。 黎老師從校長室回來,臉上通紅,難忍激動。她慢慢坐回自己的坐位上,伸手進抽屜時已經在發抖,還沒來得及打開衛生紙,眼淚已奪眶而出。 六月,瀰漫在中學敎員室的不安是很普遍事⋯
1. 從開心的笑變成使用微笑,從暢所欲言變成使用語言,戰戰兢兢,這樣就可以保護好彼此的玻璃心嗎? 2. 台灣一場接著一場的遊行,是因為言論自由。不公義的事日日夜夜未曾停止,可以有一張能訴苦的嘴⋯
剛從台灣回來不久,本來想寫些台灣遊樂的愉快點滴,但這次想搞搞新意思,寫一篇奇情(或無厘頭)的短篇武俠小說,台灣的快活遊歷,遲點寫也可以,反正愉快的記憶應該是永恆的。 這奇情短篇武俠小說的故事背景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