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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8 動物與我

二龍喉公園的黑熊 Bobo 遺體被製成標本事件軒然大波。有市民希望可為 #Bobo 舉行葬禮,並反對將之製成標本。箇中種種,關係到澳門人的生死觀、動物觀,乃至動物在我們社會扮演的角色。事實上,打從 Bobo 被安置在二龍喉那刻開始,他的所有事就不是如民署所言,是一件可以「科學歸科學」的事。究竟黑熊 Bobo 為何不應被製成標本?為何熊貓心心被製成標本沒遭受激烈反對?如果其他動物可被製成標本,為何黑熊 Bobo 應是例外?在思考以上種種的同時,或許我們更應探問:動物與我們的權力關係是甚麼。

窮到只剩下標本  2018年11月25日|文:川井深一 (井井三一繪本書屋店員黑熊的媽媽/澳門兒童山海共育社召集人/綠野之友夥伴)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0593

在大英自然史博物館的移地展出,我看到大量已滅絕動物的標本。有的動物因為在滅絕前來不及被製作成標本,所以展覽以塑像代替。展覽標本的來源,大多來自貴族階層的狩獵與買賣,唯生物學家有意識去梳理與論述⋯

068 動物與我紙本月刊黑熊BOBO事件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