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崎井

傳說中的一口井。

荷蘭獨立書店 Enter Enter 發起全球倡議:閱讀書籍,購買書籍,購買本地。本地也有獨立書店響應。
本澳文化意識淡薄 獨立書店難發展 2023年10月28日|文:論盡媒體|https://aamacau.com/?p=105923

也許閱讀從未在澳門流行過。 更遑論與書店、獨立書店、出版業發展及困境等有關的討論。 本期封面專題提及香港和台灣的各式書店,在當地早就開得成行成市,無論是大型連鎖書店或微型獨立書店,一概任君選擇⋯

在人造恐慌中獨處
在人造恐慌中獨處 2020年02月11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9011

不知名流行病肆虐,全城恐慌,各地政府處理手法尤值得商榷。事情發展得看似迅速,令人措手不及,我還來不及看《槍炮、病菌與鋼鐵:人類社會的命運》來把裡面的不平等世界和現實作對比——過去在種族屠殺和傳染⋯

如果一個南灣只能孕育出一個詩人 2019年12月17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7736

經過南灣的人都知道,現在的海灣其實不太能稱得上是「灣」。那蒼海有點遠離視線,冷看熱鬧劃破湖面;不太蓊鬱的人工孤島肅立在人工湖泊之中,早被新的鳥群所指認。兩旁安插高低不一的大樓干擾思緒,打擾那試圖⋯

什麼是Zine?有一說法是獨立出版或小規模印刷,不以盈利為目的,區別於主流傳媒或者書籍及雜誌,個人情感強烈、反抗主流文化或傳達某價值觀的無定向文化或藝術產物。
藝術困境:我們為了自己上街,你們為了自己而沉默。 2019年11月13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7122

「不好意思,反送中或其他政治議題都不能做。」我收到出版方這樣回覆我,然後我被他們 DQ (Disqualify)了。 大約四個月前,一個自詡為出版 Zine 的澳門藝術團體,邀請我做一本 Z⋯

有些事想寫在下環街改變之前 2019年10月30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6924

老實說在懂事以前,我從來不曾停下來觀看過下環街,現在回想,我都不自覺地跟着她走,不,應該說是她總牽引着我,守候着我的成長,在同一條街上,虛無地來來回回穿梭。當長大後忙於生活和工作,經過不同的城市⋯

(圖片由作者提供)
漫長六月的緩慢感之後,又要再次適應漫長的民主等待 2019年07月9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4754

這是一個多麼漫長的六月啊。 全世界都在觀看着香港瀰漫的淚水和血汗,跨越界限,我好幾次看着天空和雲影交織着光,從中等待黑暗再度來臨,月光和烏雲每翻一頁,凝視着細縫那擠出的暗光,映照出受傷的人淌着血⋯

我試着找出像我一樣一臉焦躁的臉孔。
熙來攘往的路上,我站在紅綠燈另外一邊 2019年02月19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52341

在新年長假期,我在自己居住的城市旅行了一趟。 由家門開始算起,大約十五分鐘就可以走到市中心,然後到達那片所有本地人都會面有難色地搖頭的地方,也是所謂古蹟臨立的老城馬路,塞滿車水馬龍的觀光人流,無⋯

當我們都聚焦在政府推出的無障礙應用程式時⋯⋯我們都突然醒覺,這個所謂的國際城市是多落後。
城市封閉的數據讓所有人都變成「小不幸」 2018年01月3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44300

在所謂高科技的年代,我們要得到資訊很方便,資源看似免費無限,虛擬平台是我們習慣依賴的溝通方法,世界隨時在身邊也是理所當然。過去,我們不懂所謂資訊是平的道理,盲從順勢活着活着,現在,我們卡在一塊世⋯

城市的裝飾需要想像力,中秋放「燈籠」、新年放「恭喜」,能否在傳統中突破不一樣?
關於城市美學:那天我在議事亭前地,看到一個我不想認識的城市 2017年10月10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42550

每到節日,就要忍受大量劣質的人造景色。 每次面對這個城市的美感,供我仰望的事都讓人敢到無力,這個在空間中發生的事,總隔着不同的碰撞,失序。「真的討厭死了」,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說。而⋯

《他們做了一本只有幾頁的書──Zine 小誌的跨海展覽》,何東圖書館,展期為5.15-6.18。
從城市到創作表達,從 Zine 小誌到文化可能 2017年06月13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40104

我在這個六月,做了一個關於創作的實驗:辦了一個關於 Zine(小誌╱獨立誌)的展覽,確實有種沒頭沒腦的衝勁。老實說,本身吸引我的並不是 Zine,我對 Zine 也說不上特別鐘情。反而是我過份堅⋯

我在描述墓園時並不是在談論墓園──《天國之園》手繪地圖的設計筆記 2017年05月23日|文:思崎井(《天國之園》手繪地圖設計及插畫)|https://aamacau.com/?p=39728

一個城市生存的蛛絲馬跡可以從她的墓園裡找到。 澳門之所以獨特,並不是她有不會打烊的賭場、所謂中西交融的人文風情、日不落的拍照打卡古蹟遺產,以上皆是,但也皆非。因為這裡從很久以前就有人在生活,而人⋯

《我們:這時代──澳門人物、團體及老店專訪紀錄 2013-2016》(圖片:SomethingMoon.com)
時代讓我記住了生活中的不確定──《我們:這時代》書籍設計筆記 2016年12月16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36205

  這時代一瞬即逝。時代──每個時代都自認是現代人的我們,沒什麼人在乎這所謂現代,我在故我在。社會瀰漫着平靜和等待,也說不上暗湧,人們並不悲慘,但也不太幸褔,埋頭工作,偶然喧鬧劃破寧靜⋯

南灣舊法院實際並不完全閒置,地下作為展覽廳,一樓改建成黑盒劇場及排練室。
在建造一座圖書館前,首先要超越閱讀的想像 2016年09月14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33805

  說來奇怪,一座城市,一個新圖書館,一說,便十年;文化藝術,卻只有佇立,沒有去處。 十年前,人們不想所活之地變得荊棘草莽,在經濟超高速發展潛力中,眼見本地文化如同金光閃爍的賭場窗花⋯

這醜陋的造景叫都市美感,我們同活在其中又不在其之中 2016年09月6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33668

「保留建築物對於下一代,能給他們什麼嗎?我看不到這樣做會有更好的福祉。」早在這城市舉辦被戲稱為「盂蘭盛會」的武林群英會之前,掌管城市文化命脈的最高部門負責人曾這麼說過。此時此刻,我們被教育成對每⋯

由上而下的政策離地,不只是城市美學,連最生活的基建也是一團糟,沒有「光影節」的夜空也早被城市照得明亮(圖為「兩億」行人天橋)。
我們在看不見星星的城市中尋找星光 2016年03月29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28724

剛結束的「光影節」,讓城市看起來變得熱鬧,空氣中充滿了節慶的氣氛,彷彿全城市民都為這燦爛光輝變得瘋狂。 為了取悅遊人,澳門近年拼命創造各種色彩拼觀光,誓不讓這城市閒下來,不惜揮霍資源,迅速讓城市⋯

結果天色一暗,全城愚公都在移山 2016年03月8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28046

自有記憶以來,城市很慢。 那年代,時間對分解事物的化學作用不大,雖說不上綠草如茵,海邊也不太清可見底,但倒是沒什麼高樓,也有些郊野公園,空氣凝結住了引不起我們注意;山林剛好夠用,生活的一部份是期⋯

活在這個城市像活在一座沒有回憶的主題商場 2015年05月5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17313

穿過昏黃的街燈,大片的水泥牆班駁,露出皮膚底下那歷史感濃厚的青磚頭,門簷觸手可及,街影被拖長成一條畢直的直線,更顯老居民的動作緩慢,在美麗但脆弱的海岸線被瓜分前,海風夾雜着海水的味道吹過每個人的⋯

講起社區活化,我在骯髒的柏油路上打滾 2015年03月10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15691

城市會發展,新的東西出來了,原來是新的就會變舊,所以大興土木,要活化這裏活化那裏,強逼城市的人選擇要商機還是要生活。金錢作為主導下,政策錯置,城市規劃本來由下至上,出發點為居民。眼見政策本末倒置⋯

一個人不能擁抱這城市 2015年02月13日|文:論盡媒體|https://aamacau.com/?p=14958

先不管商業社會下的節日變了個怎樣的消費競賽,這個世界其實不太在乎某某有情人或是單身。就算到了節日夜裡喧囂自己不寂寞,遊走虛構及真實幸褔故事的一對;還是單身主義者投身於自命飛凡的高傲國度裡,辭嚴義⋯

最常去寫不出遊記的旅行 2015年02月4日|文:思崎井|https://aamacau.com/?p=14751

都市人去旅行,習慣在不同的籠子中移動。 城中的人一直流行去別人的城市旅行。兩種人,一種是出發時,把所有用得上的行李都收進去,生怕遺忘了什麼,在別的城市會不習慣或者活不下去,拼命地做好萬全準備,該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