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年使用廣東話的人們必定認同,廣東話有其可愛之處,用字精辟、活靈活現、時而刻薄得恰到好處。語句間的火花和靈光,只有使用同樣語言的人才能意會。假如廣東話他朝在小城失去重要性,熟悉的語言環境不再,難道澳門人會希望:身邊講廣東話的人愈見減少,落得自己有心講卻沒有人願意聽、聽得明的寂寞困境嗎?
一個地方的語言文化式微,往往是潛移默化,待人們意識到問題時已難以挽回。廣東話累積、衍生出無數詞彙,不僅書寫複雜,而且需要深厚的語言和生活經驗才能熟練運用,記錄和傳承難度較大,面臨挑戰。
在全球化浪潮下,許多人不再長期定居在某一城市或國家,而是頻繁遷徙,學習必要的語言技能以適應不同地區的交流需求,逐步在各地建立社群,追求理想生活。在這樣的背景下,某些被視為「規範」或更符合主流需求⋯
走進澳門街頭,尤其是路氹的度假村與大三巴牌坊等旅遊熱點,耳邊最常聽見的,是普通話清晰而響亮的語調。無論是購物中心的精品店,還是大街小巷的小食店與商舖,店員不論是本地面孔還是外籍僱員,不少以一聲普⋯
已故歌手羅文曾在廣東話金曲《家變》中唱道:「知否世事常變,變幻原是永恆。」這句歌詞不僅道出人生無常,也隱喻語言的命運——唯有徹底消失的語言,才會真正停滯不前,而活生生的語言,必然隨時代流轉而變化⋯
若要測試及證明語言能力,通過標準化考試是一條常見而直接的路。英文有雅思(IELTS)與托福(TOFEL),日文有N1至N5分級明確的日本語能力試驗,普通話也有中國官方制定的普通話水平測試。那廣東⋯
一個地方的轉變,往往映照著權力與文化的再分配。語言的消逝,通常不是轟然倒下,而是在日常的妥協中悄然發生。 面對近年語言環境的變遷,澳門人又如何看待?講不講廣東話,重要嗎?本期報道訪問三位來自不同⋯
空中「懸浮」著一群人,他們來自其他國家,腳不能真正落在這座美麗小島上,同時,他們的翅膀也無法肆意地帶著他們飛離這片海域——返回家鄉或是往更遠的地方去。他們在空中張望,機械地撲著瘦弱的翅膀,在日復⋯
小學四年級前,筆者都住在澳門風順堂區附近一棟兩層高老屋,我們一家稱其為爛屋,既要和其他家庭共用廚房與廁所,逢雨也必漏水。長大後從母親得知,該屋是承租自慈善組織同善堂的窮人房屋。 在上世紀九十年代⋯
二〇一九年底爆發的一場疫情,將原本只想在葡國探望家人的土生藝術工作者官狄龍(Dino),「滯留」在葡國足足一年。環境突如其來的轉變,不但打亂世界的秩序,也動搖他對於留在澳門,跟這成長之地「相廝守⋯
環保局逐年增加回收設施,然而廢物資源回收率卻降低。環保局數據顯示,二〇二一年至二〇二四年的廢物資源回收率數為 23.5%、22.5%、22.0%及21.7%,即過去四年的回收率在輕微下跌,箇中因⋯
「君自故鄉來,應知故鄉事。」這句話可能並不適用於澳門人身上,我們自小已經知道自己的「籍貫」。(那是「父親的故鄉」,代表著以父之名的秩序根源。)身為澳門人的我們很少會說澳門是我們的故鄉,因為在內心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