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-07-24 疫情半週年每週專題
疫情半週年 俗稱「武漢肺炎」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去年底在湖北武漢開始爆發,今年初起席捲全球。截至七月二十二日,全球累計有超過一千五萬百萬名確診患者,當中有六十二萬多名患者死亡。鄰埠香港近期開始爆發第三波疫情,每日有逾百宗新增確診個案。一海之隔的澳門,自六月二十六日確診第四十六宗個案後,已連續二十六日沒有再新增個案。四十六宗確診個案中僅有一名重者患者,無任何患者死亡。 雖然本澳的防疫表現受到本地以及外地的讚賞,但是疫情對於經濟的影響非常巨大。過往本澳經濟一直靠賭業及旅遊業支撐,但在疫情期間,本澳與內地均祭出不同措施限制兩地人員流動,加上內地暫停自由行,導致本澳這半年來的賭收以及旅客量均直線下滑,上月的博彩毛收入數字為疫情爆發以來的最低,僅錄得七點一六億元,與去年同期相比下跌九成七。今年上半年入境旅客量僅有三百二十六萬多人,較去年同期相比亦大跌八成三。 雖然政府在疫情期間先後推出消費劵、僱員、企業援助、以工代賑、帶津培訓等援助措施,冀減輕市民負擔之餘,亦協助失業的居民掌握技能轉換職業。但面對疫情不斷持續,無法看到終點的情況下,本澳的經濟究竟還會受到多大衝擊?政府的援助招數盡出,財政收入大減,未來又會推出什麼措施來挽救本澳經濟呢?值得社會關注。 但必須指出,雖然本澳的疫情對比起其他地區有所減緩,粵澳兩地之間的人員流動亦有所增加,長遠而言或有利於本澳經濟的復甦。但社會不能忽視的是,鄰近地區現正爆發第三波疫情,而世界各地亦不斷新增確診個案,意味著疫情仍然十分嚴竣,本澳亦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
蘇嘉豪:疫情讓全社會上了寶貴一課

2020-07-24 疫情半週年每週專題

文:論盡編輯組

時間:2020年07月25日 14:14

本澳的疫情自爆發至今經已有半年,受疫情影響,本澳的經濟持續下滑,賭收、旅客量大跌,不少依靠旅客「搵食」的行業都受到極大衝擊,亦有不少從業員被迫失業或放無薪假。直選議員蘇嘉豪認為,今次的疫情讓本澳社會上了一堂寶貴的一課,「這一課就是,沒有任何事是永恆的,本澳有如此高速的經濟成長,對於全世界許多城市而言都是不正常、不健康的,雖然大家同樣享受著紅利,但不能否認、欺騙自己說這是正常健康的成長。」

蘇嘉豪認為,經此一疫,令到過去本澳亮麗的經濟數字,例如每月賭收平均二百多億元,旅客每年接近四千萬人次,失業率非常低等數字都變成「泡沫」,「日後還可不可以有如以往般的經濟成績?在可以預見的情況下,相信都很難回復。」

除了疫情為本澳經濟帶來巨大衝擊外,蘇嘉豪亦指,這半年的經驗亦讓社會反思本澳對於外來的依賴,「大家必須痛定思痛,難道澳門只能百分百依賴外來的東西?這是否本澳的宿命?」他指出,有不少人至今仍認為本澳只能依靠外地,單純地認為「開關」就是本澳經濟的救世主,「我們是否要日日祈禱祈求開關呢?如果社會仍然如此地想,我覺得就浪費了這半年來的教訓。今次的疫情是一個很好的機會,讓全社會,包括政府去反醒及正視這個問題。」

蘇嘉豪表示,疫情反映出澳門本身的內需市場並不少,按經濟財政司的數字,內需與外來經濟的比率是三比七,但他認為,內需的增長幅度仍有很大空間,「有些人覺得,澳門只能靠賭客與旅客,單靠自己是撐不住的。但是疫情期間,當局推出消費卡來帶動內需,不少中小企經過這段時期,開始感受到有些錢是需要更辛苦地賺回來,開始去想如何滿足澳門人留在本地消費。商戶的質素及性價比能否吸引更多內需,甚至令這些需求不會外流到內地消費?」

面對疫情為本澳經濟以至社會所帶來的總總問題,蘇嘉豪強調,政府必須要總結今次的經驗,尤其是疫情所揭露出本澳的瘡疤,坦誠地面對問題,「這應是我們的發展軌跡,全社會應以實際行動來共渡時艱,不管是有為的政府或是社會各界,都應合力地承認這個事實,並逐步去調整及糾正本地區總總問題,最終令到城市的免疫力得以提升。」

防疫應持續「緊大於鬆」 社會須警惕新一波疫情

本澳至今已多日無再新增確診個案,通關措施開始逐步放寬。反觀鄰近地區卻已爆發第三波疫情,香港近日每日新增逾百宗確診個案,總確診數字已超逾二零零三年「沙士」時的數字,反映疫情至今仍然十分嚴竣。蘇嘉豪強調,當局從源頭堵截疫情應「宜緊不宜鬆」,雖然現時的情況與二月份的疫情不一樣,適度地放寬人員流動是可以理解的,但他仍認為,政府仍應維持「緊大於鬆」的原則來對應疫情的變化。

「只是一海之隔,香港與澳門的疫情都可以有巨大的差别,這已是一個警號。即使數十日沒有新個案,都可以如香港般突然間有數百宗確診個案爆發,這是我們需要警惕之處。」

但他亦指,今次疫情當中,雖然政府的表現合格,恰如其份,在資訊公佈方面亦表現得公開透明,但是政府仍然無法擺脫「閂埋門」決策的做法,「即使定期有疫情記者會,但記者會只是政令的宣布,傳媒所問的問題亦無法改變其政令。無論是核酸檢測每日額度、賭場員工核檢可否用於通關等的政策,傳媒與公眾對於這些政策的制訂過程是毫不知情的,亦無法參與。即使傳媒去問,亦無法改變這些決策。」

「另一方面,政府在疫情期間處理有特殊理由需要豁免隔離的個案時,都會說是按個案來處理。但就缺乏相關的處理准則讓人去了解,例如是幾等親離世就可獲豁免?或是否需要醫院證明其家人病危中?政策制訂過程當中或會有,但是社會完全不知。而制訂政策時,政府亦無用到對口的諮詢組織,亦無立法會或他們認為有一定代表性的機構來參與整個過程,變相令人看到就是行政全盤佔領決策的政策制訂過程。」

蘇嘉豪坦言,現時完全無法估計政府未來會放寬或收緊防疫政策,「如何決定?思路如何?我們完全不知,往往只有在決定的一刻才知道。變相宜緊不宜鬆,現在應要謹慎,但這些意見能否進入政府的門當中?政府是否覺得這些意見合理、可被接納?我們完全不知,社會有社會講,政府有政府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