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074 覆巢之下論盡紙本
公眾與國際社會對修訂《逃犯條例》憂慮甚麼?雖然港府已表明政治犯不會被移交,但反對修訂的聲音直言,中國經常用非政治罪名去包裝事件,繼而拘捕政治犯。若修訂獲通過,任何入境香港的旅客都有機會被引渡回內地。記者如果在中國採訪政治敏感的新聞,回香港後亦有可能被人以各種理由引渡回內地。而內地的「公平審訊」及「中國式法治」一直以來都未能予人信心。[...] 「自毀防火牆」的舉動不獨香港獨有。另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別行政區——澳門——也曾以「法外」形式將內地通緝犯移交大陸。2015年12月,澳門政府向立法會提交《#區際刑事司法協助法》法案,涉及本澳與內地和香港及台灣的司法管轄區,處理包括逃犯移交等的司法協助安排,只是法案後來遭撤回⋯⋯有意見認為,若然香港的《逃犯修例》成功修訂,澳門必隨其後。另有人擔心,若香港沒有成功,則澳門要加緊立法,作為「榜樣」。

這一晚 我們都去到噴水池

#074 覆巢之下論盡紙本

文:論盡

時間:2019年07月2日 11:11

三十年前,京城槍聲響震驚了中華,世界也為之震動;坦克車碾碎了多少民心;血腥鎮壓的情景,刻畫在心裡,沒能忘掉。然後,每年「六四」,在新馬路噴水池(中區議事亭前地)的燭光集會,就成為了澳門人悼念的地方—有上年紀的市民是每年必到,有的年輕人是斷斷續續,有學生第一次來,還有遊客⋯⋯

「六四事件」三十周年,澳門悼念晚會。

「六四事件」三十周年,澳門悼念晚會。

市民JASON WONG︰

「六四事件」三十周年,而我今年剛好三十歲,參加集會純粹是希望悼念死難者,也該讓中央政府知道人民仍然關心這件事。平民和政府根本無得鬥,但中央政府當年竟用到軍事鎮壓,在情在理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
我對中國民主發展不抱希望。

邱女士︰

我三十年來從未停止出席「六四」燭光集會,只要「六四」一日未平反,我都會再來。

「六四事件」如此大事大非,但到今時今日都仍未能平反,實在難以想象。其實當年中央的領導只要聆聽一下學生的訴求,無必要出動軍事鎮壓,但他們偏偏要用大家長式的做事方法,而且到現在還仍然不願認錯,還要說解放軍沒有屠殺學生,而是人民殺解放軍,這簡直是無耻。

市民梁先生︰

當年我有參加聲援行動,之後每年無論在香港還是澳門都會參加「六四」悼念集會,三十年時間過去,感受十分沉重和無奈。我期望,內地會有更多公民社會爭取合理權益,在港澳可以為內地的朋友做到的事很有限,所以希望在精神上支持他們繼續爭取。

導演許國明︰

在很多國家都有發生過大屠殺,但許多國家的政府會主動反省罪行,而中國不但沒有反省,反而更公開表示當年武力鎮壓是正確決定,這個政權真的無藥可救。

「六四事件」至今已經三十年,對新生代而言,可能覺得是好遙遠的事情,但更恐佈的是不少人對「六四」的想法竟也和中央的講法如出一轍,認為當時沒有武力鎮壓的話,就沒有現今的繁榮。但現時中國繁榮了麽?假疫苗、毒奶粉、豆腐渣工程,很多人仍然住在極度貧困的村落,大批外省勞工過著非人生活,這就叫做繁榮了麽?

我對中國民主已不抱希望,但一個國家的政府無耻並非最大問題,最大問題是連人民亦都認同這一套行事方式。

坐輪椅的張婆婆︰

我每年都來參加,只要我一日未死,我都會出席,因為我愛國。

高二張同學︰

今年是自己第一次參加「六四」集會,其實去年已想來,但因為身邊的人對「六四事件」都沒有什麼感覺,又認為學生不應該參與政治活動。但因為今年是「六四事件」三十周年,而且自己亦想了解其他人對事件的看法,所以我來了。

我對澳門和中國的民主都沒有信心。在澳門,最可悲的是大家都不去爭取有票選特首,只會間中抽下政府水,鬧下政府。好少人會站出來爭取,反而是默認小圈子選舉這件事是正確。當有人站出來爭取,卻又反過來對他們指指點點。

台灣外僱徐先生︰

第一次在澳門參加六四集會,以往在台灣都有參加相關活動。台灣有平反「二二八事件」,中國政府亦應該向民眾有公正的交代,應該要為「六四事件」平反。雖然「六四事件」距今已過三十年,但我們不應該遺忘這段歷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