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.芸術.設計藝文爛鬼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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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經痛時

文化.芸術.設計藝文爛鬼樓

文:周二

時間:2014年11月19日 13:13

記得上個月我經痛著,朋友剛巧轉發電郵過來,是台灣藝術家蔡淑惠於台北當代藝術館舉行個展《這青春》的消息,展出的24件作品當中有一件正是以衛生巾創作的微型刺繡,我看到不禁莞爾,思索有關女性的藝術作品會是怎麼樣。

請容許我陳腔濫調,畢竟History是his-story,art history亦如是,自古以來藝術史就屬於男性,直至19世紀女性藝術家才堂堂正正地走上藝術殿堂,而且一路走來不易,女性經驗、視覺、美學、命題等衝擊西方藝壇,但正確來說是去到六、七十年代女權運動才讓女性藝術解放,因此女性藝術亦總是帶著反抗父權社會基因,一如腦袋立刻浮現出一串名字:Cindy Sherman、Frida Kahlo、小野洋子、 Marina Abramović等等,無不直截了當地以女性身體作為創作的根本,扭轉男性以藝術之名操縱的世界。

說到這裡暫且將時間地域拉近一點,台灣有喜歡以女性及自身經驗創作的蔡淑惠,香港也有探索女性身體與情慾的梁寶山、劉莉莉,那麼要數本地女性藝術家,我們有彭韞女性視角下的實驗錄像及攝影、洪慧筆下有著強烈性意識的蕾絲內衣水墨畫,還有在澳門教書的香港藝術家羅婉儀以透過「女」字的繪畫來為這性別定型的符號尋找意義。在今天的語境下,我們談女性藝術可以有另一個面向嗎?

為何是女性藝術?為何是屬於「她」而非「他」?反過來男性藝術能夠由「她」去生出來嗎?要是所謂「女性/男性藝術」當中所講的性,指涉的不只性別,同時亦可以理解為性的話,我們又會如何看藝術史上的男性形象?假如今天一位男性藝術家打扮成媚俗B片男星自拍,假如一位男性藝術家不斷畫自己的自畫像排解肉體上的痛苦,假如一位男性藝術家靜靜坐下來任由人用剪刀把他的衣服剪下來,假如一位男性藝術家花了716小時讓人們坐下來跟他沉默對視⋯⋯假如這位男性藝術家也像女人一樣經痛時,他會如何以自身詮釋自己的想法與態度?會否就此失去了女性的特質?(擺脫二元性別對立,一個跨性別人士又如何透過藝術表述自己?)

到最後還是十萬個為什麼多於剖析了些什麼,不過倒是想分享一下隨便在Google以英文搜尋女性藝術史就可看到網站Toast的惡搞貼文 ——「Unsatisfied Women In Western Art History」與「Women Who Want To Be Alone In Western Art History」,還附上惹笑對白!我稱之為西方藝術史上臭臉女人合輯。這些西方男性視覺下的女性形象,恰好都是那麼木訥與悶悶不樂,不過有可能只是她們剛好經痛罷了。

02 Lady with Hat and Feather Boa (1909) by Gustav Klimt 01 Cleopatra (1888) by John William Waterhouse

來源:http://the-toast.net/?p=17767